你总顺着我,我怎么也该顺着你一回()
他的花样越玩越多,要么在条案前,要么在浴房里,这回又拉着她在矮榻上,就是不肯在床上,好好躺着做。 熏炉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整个卧房里都暖烘烘的。 她双腿稍稍分开,跪扶着矮几,浑身上下被扒得仅剩了件月白sE抱腹。 柔软腰枝被只略带薄茧的大手掌住,一根粗长铁杵在细缝花蕊间,来回缓慢磨蹭。 又烫又y,又sU又麻,花x被磨得软烂Sh透,花蕊也已红肿晶亮,但…这还不够,花x里头一x1一x1地,空虚得厉害。 “嗯…嗯…嗯…”她眉头轻皱,檀口微启,娇声Y哦着,星眼也变得朦胧,心头渴求的声音几乎都要破喉而出,可身后的人却浑然不觉似的,还悠哉乐哉地做着水磨工夫。 她晕晕乎乎将PGU翘得更高,悄悄用了点劲儿,将花x怼上了那根炙热铁杵。 身后传来铁杵主人的轻笑,紧接着,铁杵倏地一入到底,狠狠起来。 后腰上的细绳已然松散,抱腹仅凭一条珍珠链子挂在脖子里,随着被顶的一晃一晃的身子,飘飘荡荡的,压根遮盖不住下头若隐若现的浑圆春光。 “啊…嗯…” 不多会儿,她就受不住了,头猛地往后一仰,浑身一下子绷紧,细细碎碎地抖了起来,两只小手也攥成了拳头,哆嗦着,几乎都要撑不住几沿儿。 “就这点儿出息,嗯?”他叼住她的耳r0U,刻意放慢了动作,戏谑道。 等慢慢缓过那阵痉挛,她腰酸地跪不住了,身子往后,软绵绵地倚进他的怀里,他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