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顺着我,我怎么也该顺着你一回()
我自己来”。 “息侯又不知道”,婵娟气急,嘴翘得老高。 “可我自己知道啊”,她固执起来是真得要命。 婵娟没法了,无奈又说:“那您先歇一歇”。 “我怕赶不及”,她回。 “不是还有十几日么?赶得及,赶得及”,婵娟抢下她手里的东西,半扶半拖着,把人带去了帷帐里歇息。 在他下值回府前,为了怕他看出端倪,她把手上的绢布挨个解开,婵娟见状,大着胆子跟她讨价还价,要她别再把手指弄伤了,要不然非告诉息侯不可。 她哭笑不得,拿食指戳了下婵娟的额头,笑着轻啐一口,“吃里扒外的东西”。 年关将至,朝庭上下都散漫了下来。 益州的赈灾事宜大致办妥,赈济的银两和粮食都陆续发放,只等开春,再派人下去监督落实。 他将大多琐事交给得力的下属去办,回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不过,每回进屋,他都见她跟婵娟鬼鬼祟祟的,禁不住好奇,他纳罕问道:“在忙什么?” “不告诉你”,她笑眯眯把东西藏起来,故作神秘。 见她不愿多说,他也不再追问,毕竟,有些事多问无益,倒不如安心过好眼下平静的日子。 同样,他们谁也没再提回g0ng的事儿,好像这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 日子就像寻常恩Ai夫妻一般过着,天sE尚早时,两人便一同坐在窗前的矮榻上,或赏雪,或对弈,到了夜里,便r0U贴r0U抱着,滚到一起,没羞没臊,如胶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