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
药效果很猛烈,他小巧的性器已经颤巍巍抬起了一点,入口张合着推出一小截银质的尖端。他用食指把那点儿银光推回去,给自己戴好项圈,又拿过红绸子,在自己脖子上松松打了个蝴蝶结。 “很像那么回事。”枫原万叶仔细打量了他一遍,“感觉都可以直接上台了。” 散兵笑了一声,轻轻卷了卷舌头:“那就这样吧。” 他手掌落地,试探着往前爬了两步。腰部的摇晃带动了后xue处的皮带,他能感觉里头的玩具正被推挤着来回滑动,反复jianyinxue里脂红色的软rou。而他的xue是前所未有地饥渴,渴极了似的裹紧了异物吸吮,搅和出更多yin靡的汁水。 很新奇的感觉。情欲就像融化的蜂蜜、或者某种更粘稠的东西,紧紧捉住了他的身体。只要他稍微想一想空,那无法摆脱的欲望就要滴滴答答地从每一个小口流出来。 这是其他性奴隶每天的感受吗? 他觉得空大概是不乐意发现别人摆弄自己的,为了这个夜晚稍微平和一点地度过,帮他完成这套装扮的枫原万叶最好马上就走——他已经听见院门开锁的声音了。 “希望以后您不会真的在拍卖台上看见我。”他小声嘀咕着,往空的卧室爬去。毛茸茸的地毯把他的心跳从手掌传达到膝盖,他明明浑身发冷,胸口却像被塞进了一团乱窜的火焰,怎么都不得安宁。 管他明天会怎样呢。至少今晚,他要在那里等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