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
但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玩心大起玩儿过了头的,老头子教他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酒后吐真言”嘛……说不定空醉得那么厉害,一张嘴就把事儿全说清楚了呢?那小斯卡拉不得好好感谢他! 于是他快乐地决定什么事也没有,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把空往小电驴后座一放,把他运回家里去了。 “我就送你到这里。”他说,“你的小朋友还在等着你呢。” 另一边,“礼物”的准备也已经接近尾声。 “药,再多一点。”散兵蹙起眉头,“就按标准来,超过点也没关系。” 他跪得很标准,肩背挺直,膝盖大大地打开,把粉白干净的下身完整地暴露出来,好让万叶沾着药膏均匀地涂抹到他的胸口和yinjing上。年轻的调教师戴着手套,从柜子里选了一根细些的假阳具插进他后xue里面,又拿了条皮质的贞cao带来。散兵自己把它接过来穿上了——把皮带绕过腿根扣牢,再用卡口固定在腰部更粗的皮圈上,一根束带勒过胯下,刚好可以把玩具堵在他的身体里,又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那根因很少使用而颜色浅淡的roubang。 非常典型的奴隶的打扮,束缚不算很严苛,甚至算得上轻松,但刺激一下空应该是足够了。 空去喝酒没有带上他,他自己倒是为了烘托气氛撬了空的酒柜,小小喝了半杯。此刻他摸着自己发烫的脸,思考这温度是因为酒劲儿还是药效——空这里没有准备催情药,好在万叶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