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吹过
,是在逃离的路上。 我去过海拔3650米的LS,去过西北深腹的无人区。 我见过雅鲁藏布江的汹涌澎湃,也听到过魔鬼城雅丹的神秘哭泣声。 我在云南腾冲赌过玉石,也曾拜访过甘孜色达的佛学院。 我不是去旅行,更不是为了享受。 我只是在躲避危险,逃离现实,就像鸵鸟在遇到危险时把头埋进沙子里。 我以为远离了城市就能避开恐惧和现实,就如同鸵鸟以为把头埋在地下就能躲避危险。 我和鸵鸟一样胆小,一样懦弱,一样可悲。 然后,在一个歌舞升腾的夜晚,篝火旁,我把这些埋藏在心底的话说给了阿妈。 夜色温柔,映照着阿妈慈爱的眼神。 阿妈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 “姑娘,你在躲避什么,害怕什么,阿妈想知道。” 我好像张了张口,却又说不出话来。 嗓子干痒得难受,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七岁那年,我爸妈离婚。不久,爸爸再婚,我有了一个同父异母的meimei。比我小两岁,五岁。我很喜欢她。她还小,爱黏人,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 突然,侧面钻出一个小孩,递给我一杯热呼呼的奶茶。我抿了一口,继续道: “有一天,我们吃过了晚饭在巷子里玩。不知道什么时候,巷子口出现了一个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但后来我每次做梦都会梦见那张脸,醒来时就忘了,全忘了。那个男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很低,一身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