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哪儿吐呢?!
那双眼睛当真是委屈极了,好像欺负鸢飞比欺负他自己更让人痛心,明明这个哥哥跟他仅仅才只有一面之缘。 墨寒烟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之前跟唐生澹编故事说鸢飞的腿被自己打断了,不过后来好像圆了谎,他也解释过把鸢飞的腿治好了,唐生澹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关心,说实话怪尬的,而且他的手好脏,那些泥都揩在墨寒烟衣服上,虽说深色看不大出来,但总归是膈应。 墨寒烟强忍着不适接受唐生澹的过分无礼,照着多年来的床上经验,僵硬地摸了摸他毛燥分叉的头发,莞尔道:“长老对我……也没有那么坏,他给我治好了腿,已经可以像你一样正常走动了,不痛,他很好,他答应会放我走。” 墨寒烟话音温润,唐生澹始终垂着头咕咕哝哝,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猪脑一直在拱墨寒烟的手。 说到底……温香艳玉跟毛头崽子的区别不止差了一星半点,墨寒烟很难用哄情人的态度去哄小孩,这片刻功夫,唐生澹的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