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你要信我
神情里有几分迷惘彷徨。 等看不到他的身影,马车的声音也消失了,她才转身往回走。 婵娟小心跟在她的身侧,悄声说:“您看罢,奴就说了,息侯啊,对您跟以前是一样的,这回您该放心了罢”。 清晨的寒风冰凉刺骨,刀子似的yy地刮在身上,她这才觉得冷,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暖裘。 他对自己一如往昔,彷佛那场争吵只是她心力交瘁时,做的一场歇斯底里的大梦。 那句“阿衡,你要信我”,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了她的心上,让她几乎无法呼x1。 她那颗封闭已久,蒙尘Si寂的心,像被敲开了一条裂缝,裂缝中隐隐有鲜红的血Ye在汩汩流动。 各种思绪在心头翻涌,不知不觉地,她的眼角Sh润了。 “我倒宁愿他对我不好”,突然,她轻声低语道。 “小姐,您说什么?”婵娟没听清楚。 她抬眼望向纷飞的雪花,长长吐出口气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婵娟倒是想得开,回了房,替她解下裘衣,抖了抖上头的雪,又铺在薰笼上,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息侯不会不给咱们饭吃,您啊,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将养身子,可别落下病根”。 益州突逢天灾,一场大雨落下,地面眨眼结了冰,天地万物像被罩在一层冰壳子里。房屋倒塌,庄稼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