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银徽之下

    夜雨拍打铁皮屋顶的声音比前两晚都重。

    沈清瑶进门时没有再说话。她把被雨水浸透的制服一件件解开，金属扣碰撞的细响在安静的诊所里格外清晰。脱到只剩黑色丝袜时，她直接跪到诊疗台前，双手撑住冰凉的边缘，把腿分开。

    腿根处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林彻刚把烟按熄，铁门就被从外用力踹开。

    陆昭雪站在门口。

    她身上的制服比沈清瑶的更高一级，深黑色料子上绣着银色徽章，高领扣到锁骨，把那对丰满的胸脯勒出明显的弧度。窄裙包裹着笔直的长腿，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冷光。雨水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锁骨凹陷处。

    「沈清瑶。」她的声音还维持着习惯发号施令的冷硬，「原来你这些天消失，是躲在这种地方。」

    沈清瑶的肩膀微微僵住，却没有起身。

    林彻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陆昭雪被雨水打湿的领口一路往下：「S级的陆副所长亲自上门，真稀奇。」

    陆昭雪走进诊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响声。她的视线扫过沈清瑶裸露的背脊和腿间的水光，眉心微微皱起：「把她放开。这种下贱的手段，你以为能逃过裁决所的眼睛？」

    林彻站起身，慢步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身高差让他能直接看进她强撑着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