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今朝
安米呼吸仍旧急促着,待她略微冷静了一些之后,她指着门的方向说:“你走,不要再过来了。” 章知聿看着她,又好像没有在看她,眼神有些迷蒙,他问:“安米……你指的爱情是什么?” “我们说过了,我和你没法讨论这个,我现在也不想讨论这个,你快点给我走。” 安米说完,怒气冲冲地踩在地毯上,把散落的拖鞋穿上。 男人从她的背后走来,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她的吊带里伸。 安米用胳膊肘去肘他,章知聿几乎没被她的动作影响到,手指轻易剥开胸衣,从乳rou的边缘往她的骨头上按,他没有在摸胸,更像是在寻找她心脏的位置。 章知聿把头搁在她的肩上,靠近她颈间的脉搏,抱紧她,感受着她的心跳问她:“你指的爱是什么?” 安米搞不清他发什么神经,正要狠狠把他推开,听见他说: “在我出生后,第一个说爱我的人,想好了在我长大后要拿走这里的东西去配型。” 安米瞬间停住了。 章知聿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他像是依偎在她的身体上,轻而低地问:“有很多人说过爱我,你指的爱是什么?” 安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这种追问下,她茫然地不知道如何张口。 那只手从她心跳的位置离开,垂落,环住她的腰。 章知聿怀抱着她,埋在她的肩颈处,埋在她细密的长发里,像一段要在她身上枯朽的木:“安米,爱…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很难去描述自己没有亲眼见到的东西。 像她曾经一样。 也像他曾经一样。 良久,她在竭尽全力的沉默中,说:“……我不知道。” 章知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