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琮仰卧露腹,软尺从乳根量到逼缝,量完还不准并腿
来一点,沾上尺的刻度。 “沾到了。”溢曈说,像在说尺要重擦,“报这段。” “xue口到尾根四。水沾到尺上了。尾巴还在,整根。我没有并腿。” 昀畅已经在写。手册摊在茶几上,她仰卧着看不见字,只能听见笔尖。写完他把那一页转过来,放到她小腹上。纸凉,贴着刚被尺量过的皮肤。字不多。 “读。” “仰卧露腹。左乳根三十二,右三十一,乳距十四。乳根到逼缝十八。xue口到尾根四。阴蒂肿,乳尖有印。尾巴未取。腿未并。” 纸还贴在肚子上。她读的时候呼吸顶着纸边,纸就轻响。溢曈没有把纸拿走。她用指腹把沾了水的尺擦干,擦完又在xue口到尾根那段比了一下,核对。比的时候指节擦过阴蒂一侧。嘉琮膝想并,并到一半,被昀畅按住膝弯。 “量完了也不准并。纸在肚子上,吹跑了就重测。” 客厅的风从阳台门缝进来。纸边掀起一角。她不敢大喘气,怕那一页真的掉下去。乳尖在风里更立,小腹上的字跟着呼吸起伏。后xue里的尾巴被身体压着,坠,圆头一下一下地提醒她还含着。湿垫在腰下,凉热混在一起。没有人给她把腿合上。 “纸还在。爸爸。数字也在。我的腿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