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冬

    巷口的店家陆陆续续换上红sE的春联跟灯笼，年味一天b一天浓，陈薇拿着抹布，把屋里的窗框、门把都擦过一轮，地板也重新拖了一次，天井边缘积了一整年的青苔都刷掉，玉兰花树的落叶也扫了一堆，装进垃圾袋，最後爬上椅子，把去年那两张旧春联撕下来。

    「上面那张要撕乾净一点，不然新的贴不平。」

    「我知道啦，你去弄你的就好。」

    「你每次都这样说，去年那张歪到我看了三个月。」

    「那是你自己贴歪的！」

    「哪有，明明你递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斜了。」

    「就你歪理多！」

    旧春联撕下来的时候，背面还留着一点点浆糊的痕迹，陈薇用Sh布慢慢擦掉，擦到指尖有点发白。

    新的春联卷在纸筒里，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还没有打开。

    年货大街挤满了人，摊贩吆喝着卖金桔、水仙、发糕，陈薇绕了一圈，最後在一个卖花的摊贩前停下来。

    「太太，要买盆栽吗？金桔象徵大吉大利，过年摆一盆很应景。」

    「给我一盆，要结果b较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