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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顾明风骂他,但是季盼冬还是笑了笑,“真的没事,我以前受的伤比这严重,我皮糙,好的也快。” 顾明风沉着脸,看样子在生气,季盼冬心慌,顾明风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自己受伤了生气,还是因为自己没去医院生气?他捉摸不透,屁股还坐在顾明风的腿上,单薄的布料给他传递着Alpha的体温,季盼冬现在只觉得臊得慌。 顾明风用右手拇指的指腹去摸他的伤口边缘,很轻,但是季盼冬还是觉得有些疼,“嘶——”眼尾迅速潮湿起来,但也没有阻止顾明风,就那么呆愣着,眨巴着眼睛,像只对豺狼袒露肚皮的兔子。 “顾先生。” 顾明风的指尖沾了一点点的血,他放到鼻尖闻,没什么味道,又看了看季盼冬的额头,“头低一点。” 季盼冬听话地垂下头,“怎么了?” 顾明风只是看着他的伤口,面积不大,但是看上去挺深的,里面透出丝丝的血迹,缺少了一小部分的rou,怀里的人不安分,扭着身子乱动,顾明风警告他:“你动什么?” “没、没有。”同一个姿势维持太久,季盼冬觉得腿根发酸,所以稍微动了下,顾明风的脖子近在眼前,他看见了凸起的喉结,也看见了那颗明显的黑痣。 今天的顾明风来找他,什么也没做,就抱着他接吻,很奇怪,想不出来哪里奇怪,但就是哪里都奇怪。 “不做吗?”季盼冬攥紧自己的手指,咽着口水。 “做什么?”顾明风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光。 季盼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又问了一遍:“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