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是我自己动的阵
后放我么?” 薇欧拉心头骤然一紧,抬眼盯住他。 “定心禁是用来做什么的,师叔方才同你说过了罢?” 明觉伸出那只包着伤布的手,指尖微屈,极轻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是用来炼化贪嗔痴念的大阵。凡胎rou身进了里头,每一次动心、每一次回想,地脉下的火便会在骨髓里烧上一道。烧到最后,要么神识崩毁,要么……把那些念头全数拔除干净,变成一具真正清净无碍的木石。” 他看着她逐渐褪尽血色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 “三日之后,他若推开门,见我心里还记着你,见我仍旧放不下……他便会再关我三日。一直关到,我同他一样,冷得连眼角都不会动一下为止。”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有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廊下一片打转的枯叶,啪嗒一声拍在窗纸上。 薇欧拉的呼吸停住了。 她整个人僵在榻边,像被一记无形的闷棍砸在天灵盖上。 原来是这样。 原来“届时再看”,看的是这个。 怪不得法海不肯给她一个定数,怪不得他说谁也不能替谁收束心念。在金山寺的佛法眼里,明觉为了护她所受的煎熬,根本不是受罚,而是一场不将他浑身骨血里的妄念洗刷干净便绝不罢休的“度化”。 如果她今夜没有去砸那堵墙…… 如果她乖乖坐在屋里抄完了十遍经文,眼巴巴地等到了第三日…… 她等来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明觉? 是一个神情如法海一般无悲无喜、双手合十朝她宣一声“女施主”、连看她一眼都嫌业障缠身的陌生僧人么?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与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