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扒了我的健身裤

这时候从我身上起来。起来的方式是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手腕在他手里转半圈，转得我从垫子上坐起来。他走到蔡宗玮那边，走到蔡宗玮的后面，蔡宗玮趴回罗马椅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肚子在垫子上撞出很响的一声。

    「当面换。」林小姐说。

    「当面换扣一堂。」蔡宗玮说。

    「当面换扣两堂。」林小姐把钞票在柜台上拍了一下，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当面换我记。」

    何柏棠从后面进去蔡宗玮的时候蔡宗玮的额头在罗马椅的铁架上撞出很闷的一声，撞得他的眼泪从眼角出来，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淌到耳朵前面，淌进头发里。他的手指抓住垫子的边缘，抓住的时候他的指甲在垫子上刮出五道很浅的白，白的边缘在灯管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

    「你轻一点。」蔡宗玮说。

    「你里面在绞。」

    「绞是因为窄。」

    「窄是因为你夹。」

    「夹是因为你迟到。」何柏棠笑，「迟到的人里面紧。」

    「迟到关我屁眼什么事。」

    「你七次迟到，七次你的身体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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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不记得。」

    「身体记得。」何柏棠说，「身体记得因为你的卵蛋在缩。」

    我这时候被桐生按在垫子上。按下去的时候垫子响了一声，响得我的后脑在垫子上弹了一下。桐生跪在我的两腿中间，跪着的姿势让他的膝盖在我大腿两边，膝盖在我大腿两边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的膝盖上张开，张开把我的腿往两边推，推到最大，推到最大的时候我的膝盖在我肩膀下面压出一道很深的红。

    「你的这里。」桐生说。

    「哪里。」

    「你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