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扒了我的健身裤

「检查要脱鞋。」

    「脱鞋要抽成。」

    「抽成。」

    「这里什么都要抽成。」我把球鞋脱下来，脱下来放在垫子旁边，把袜子也脱下来，脱下来的时候我的脚掌在他肩膀上擦过，擦过的时候我的脚掌底有一层薄汗，汗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

    他的脚掌在我的jiba上动，动的速度很慢，慢得像林小姐数钱的速度。他的脚趾在我guitou上张开，张开的时候他的脚趾甲在我guitou上压出四个很浅的白圈。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深蹲架的铁柱上，撑的时候他的指节绷得发白。

    「你迟到七次。」我说。

    「七次里有三次是林小姐叫我印单。」

    「印单也算迟到。」

    「算。」他说，说完他把脚趾收紧，收紧的时候他的脚背绷起来，绷起来的青筋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

    何柏棠这时候把我从铁柱上抱下来。抱下来的方式是把我的两条腿从他的腰上解下来，解下来的时候我的膝盖软了一下，软得他整个人往前倾，倾的时候他的双手撑在深蹲架的垫子上，撑得我的肚子贴到垫子上。他从后面进去，进去的角度很低，低得他的卵蛋在我屁股下面一下一下地撞出很响的声音，声音在健身房里撞在墙上，撞回来跟林小姐数钱的声音混在一起。

    「第二期。」我说。

    「第二期扣了。」

    「扣了我也要讲。」

    「讲什么。」

    「讲我要退。」

    「退要扣。」

    「扣两万四。」

    「扣两万四。」何柏棠说，「你退你的jiba谁量。」

    「桐生。」

    「桐生要收三千。」

    「三千日元。」

    「三千日元六百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