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文学 - 言情小说 - 海街上的Pomme食堂(四爱/GB)在线阅读 - 裸模邀约(H)

裸模邀约(H)

    她的唇刚一贴上他手指的时候,许骏翰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整片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的舌头,柔软而缓慢地,在他指节上绕了一圈。

    他站着,像被锁住了。

    眼前这一幕,和他浴室里幻想过的那个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含着他。

    她的舌尖绕着他尿道口的小孔打转,就是不含进去,弄得他差点崩溃——那是他想象里的她。

    可现在,她真的跪在他面前,含着他。只是——不是那里,而是手指。可他的身体分不清。

    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下意识压着大腿根,不敢让自己反应得太明显,可那东西早就热得发胀,顶在裤头,突突跳个不停。

    她舔得小心,不带一丝情色意味,却偏偏因为这种“正经”,让他的脑子更乱了。

    她的舌尖缓缓滑过他伤口旁边的指节,一点点舔,一点点吸着。像是在为伤口消毒,却也像在……含着他。

    他整条腿都绷紧了。

    那种感觉来的太快——胯下一阵猛胀,他已经硬到顶在牛仔裤上,硬得发痛,硬得整个人要炸开了。

    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他昨晚刚梦见她跪着用嘴弄他,结果醒来床单全湿。

    她不知道他的性幻想、他的白日梦、他的手都撸断过几次,统统都是关于她的——关于她跪下、张口、温顺又大胆地接住他的东西……

    可现在她真的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舔,还舔得这么认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jingye在下身里涌动,前端已经湿成一片,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到内裤和牛仔裤间那种潮湿和发烫。

    他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像被钩起来拽紧,膀胱发热,大腿抽筋,yinjing胀得血管突起,他怕再多一下他真的就会当场射在裤子里。

    她舔完那一下,松开他的指尖,轻轻吹了口气,说:

    “好了,不疼了吧?”

    那声音甜得像蜜水,又像是在他胯下点了一把火。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连呼吸都要控制。整条腿都在发颤,裤裆又湿又热,心跳如擂鼓。

    许骏翰低着头,嗓音发哑,几乎咬着牙说:

    “……抱歉。”

    然后他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往仓库后头跑去。

    青蒹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他冲进那间贴着红色“男厕”字样的门,“哐啷”一声反锁了里面。

    她怔在原地,风吹过耳边,连衣摆都没来得及压下。

    **

    仓库里的小厕所有点破,门关上后只有一盏老旧的黄色灯泡。

    骏翰背靠着门,额头抵在手臂上,胸膛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千公尺。

    裤裆胀得发痛,内裤整个黏在了上面。他不敢看自己。

    他呼吸又急又热,脑子里还是刚刚那一幕——她跪着,唇微张,眼睛温顺地看着他,一口含住他……的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跑什么。他只知道,他再多站在那里一秒,他就会发出声音。他怕自己会直接射在她面前。

    “cao……”

    他低声咒了一句,一边解开皮带,一边狠狠把自己握住。

    早就湿透了。他甚至没碰几下,guitou一抽一抽的,整根都涨得发紫。

    脑海里全是她跪在地上,柔软的唇包住他指节的样子——只是他想象里的位置更低、更热、更紧。

    他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动作越来越急,一边喘,一边压着声音,怕外面听见。

    她跪在他面前,唇张开,把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他打转。

    ——就完了。

    他的腰猛地一颤,小腹一阵紧缩,整个人像被撕开一样,一股热流猛地冲了出来,喷在手心、内裤、甚至腹部。

    不到三秒。

    他低低喘着气,手臂撑着墙,整条腿都在发抖。

    jingye还在一点点从guitou慢慢溢出来,黏糊糊的,他脑子却一片空白。

    没有爽,只有羞。

    不是射了才羞,而是一边射一边羞,一边想哭一边爽。

    他闭着眼,喉咙哑得像被灼伤,脑子里全是她刚刚的睫毛、唇、声音……还有那句:

    “我没有传染病。”

    他突然就明白了,她只是把他当朋友。甚至朋友都不是,只是……路人式的善意。

    他喘着在旁边的洗手台上洗了把脸,凉水扑到脸上的时候,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许骏翰快步从码头后面的小巷回到原地,脸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额头和脖子一片湿热。

    他努力把呼吸压回正常,把手在裤子上悄悄擦了又擦。

    那个傻白甜正乖乖站在货箱旁,见他回来,抬头眨了眨眼:

    “你……你刚刚去哪了?尿急吗?”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清亮坦率,语气里完全没有一丝揶揄,只是单纯的好奇。

    许骏翰怔住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他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她那湿热的嘴唇和舌尖、下身那刚刚射过还带着余韵的胀痛感,结果女主一句“尿急吗”,直接把他所有想象都打断了。

    他用力咳了一声,想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硬着头皮道:

    “……嗯,突然想上厕所,就……去了一下。”

    文青蒹认真地点点头,像是完全相信了,甚至还略带关切地问:

    “会不会是你伤口发炎了?我听说手上伤口有时候会影响膀胱反应哦。”

    许骏翰本来已经快恢复冷静了,这下又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咬咬牙,假装整理袖口,低着头胡乱答道:

    “……没事,应该就是水喝多了吧。”

    文青蒹没再多想,反倒笑了笑。她没有再提刚刚的事,语气仿佛只是单纯地谈一桩正经事:

    “你不急着答应我啦,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突然……”

    她眼睛望着远处被海风吹得轻晃的旗帜,嗓音不疾不徐,像说给风听:

    “但如果你考虑好了的话——”

    她回过头来看他,眨了一下眼睛,声音温温软软的:

    “来找我吧,就在苹果mama小食堂,我家开的。”

    说完,她把纸递给他,笑着又补了一句:

    “晚上来的话,正好一起吃饭。”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就已经完成了某种大胆的邀约,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拍手,把小包背上肩,轻盈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单车前。

    许骏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画面——海风吹着她的吊带裙摆,她弯腰系鞋带时脖颈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头发被风吹起,像一条小旗帜。

    但他知道,自己的世界从刚刚那句“你可以来找我”开始,就已经不同了。

    他低头看那张印着「人体模特」的纸,指尖刚好碰到刚刚被她含过的那根手指,还留着一点隐隐的热。

    **

    夜深了,澎湖的风带着一点潮湿和海腥味,屋外偶尔传来远处渔船的马达声。

    许骏翰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刚一关上,许骏翰整个人就几乎崩溃了。

    他把手指举到面前,指节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可是嘴唇、舌头、甚至牙齿碰上去的时候,全是她残留的湿意和温度。

    他用力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疯狂地、狼狈地吮吸,仿佛这样就能把她整个人再拉回自己身上。

    他学她的动作,把舌尖打着圈滑过伤口,咬紧牙关,让嘴唇收得更紧、更急躁。

    空气里有洗发水的柑橘清香,还有一股混着血腥和唾液的黏腻。那是她——她的气味、她的体温、她的青春——全都炸进了他的身体。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

    根本不用太多想象,只要再回忆一下她舔他手指的画面,他的下身就涨得发疼,硬得顶在内裤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一边吸吮着手指,一边死死抓住自己的欲望。那画面太真、太黏、太燥热,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根本等不到什么慢慢来、什么美感,他只想要马上把一切都释放出来。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把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气息和自己身体合在一起。

    他拼命压低声音,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几声呜咽和粗喘,整个人几乎弓成一团。

    最终,在一阵巨大的快感里,他彻底失控——

    jingye猛地冲出来,打湿了手、肚皮和床单。

    他本以为,射出来一次,身体会安静下来。可刚喘过一口气,闭上眼的那一刻,脑海里又浮现出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模样——

    少女湿润的嘴唇、细致的舌尖,鼻息轻轻喷在他的指弯上,清新的柑橘香气和少女身体的气味,全都烙进了骨头里。

    他还没等喘匀,身体又一次涨硬起来。

    许骏翰几乎是本能地,重新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咬住,模仿她舔他的每一个细节。另一只手再次不由自主地滑进裤子,下身已经湿透,jingye还带着温热和黏腻,却完全止不住地又硬了起来。

    这次他没再忍着什么体面,甚至带着一种自我惩罚似的狼狈和狠劲儿——

    他想象她蹲在自己身前,抬头看着自己,带着点天真的羞涩,却又专注地舔舐、吮吸、照顾自己。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手上带着刚射过的黏滑,每一下都像被少女的气息裹着。

    很快,他又一次控制不住,在床单上射了出来,jingye溅得到处都是。

    他还没等回神,身体又很快发热,胀痛还没退,就又开始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他都想着她的脸、她的气味、她的动作——

    “你下次小心点……”

    她那句轻声提醒,也像咒语一样,盘旋在耳边,越想越燥,越想越渴望。

    他带着羞耻、带着冲动,反复在漆黑的房间里把自己折磨到虚脱。手指又红又麻,下身敏感得几乎碰一下都要颤栗,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知道,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发泄,是彻底被点燃、彻底沦陷的本能,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第一次失控。

    **

    天还没亮,澎湖的海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一点潮湿和未散尽的夜色。

    许骏翰整夜都没睡好。

    每次闭上眼,脑海里就是文青蒹蹲在他身前,嘴唇和舌尖缠绕着他手指的画面,她的气味,她的温度,她鼻息轻拂时带来的颤栗,每一寸都太清晰,像刻进皮肤里一样。

    他反反复复地“自己来”,一次又一次,直到身体发软,手指又麻又胀,下身敏感得连内裤擦过都会微微战栗。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停不下来,直到最后彻底精疲力竭,眼前一阵发黑。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闹钟一响,他整个人还带着未褪的燥热和一身的虚脱。

    下楼时,父亲已经不在家,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码头要早点去,今天有大船进港。”

    他只能撑着身体,机械地洗脸、换衣、提上外套,勉强把昨晚的痕迹都抹掉。

    可手指还带着咬痕,下身还有点黏糊和微微的酸痛,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一种空荡荡的虚弱。

    到了码头,他动作慢了半拍,平时两三下就能搬完的货箱,今天搬起来竟有点发晕。

    肩膀和小臂酸疼,偶尔低头,能闻见自己身上昨晚遗留的咸味和陌生的清香,心里一阵阵发麻。

    老板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扔给他一瓶水。

    工友阿东拍了拍他肩膀,笑着打趣:

    “欸,骏翰,你今天是没睡饱吗?脸色怎么跟挨了台风似的?”

    他勉强笑了笑,喝了一口水,嗓子里还有点涩:

    “……昨天晚上家里有点事,没怎么睡。”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到底是什么事。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点燃、点爆、点到身体和灵魂都软下来,甚至到现在,每次闭上眼还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和她的气息。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六点半,天色还亮着,澎湖的晚霞挂在低低的天边,一片粉橙的温柔,像是从海面升起的梦。

    “苹果mama小食堂”里飘出阵阵饭香,几张小桌上还有人吃着便当。文青蒹刚送完一碗咖喱饭回来,额头有一点汗,站在电扇前吹着风。

    这时,她听见风铃响了两声。

    她转头,就看见许骏翰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斜斜照来,把他的影子拉长,落在她脚边。

    他站得有点局促,开口前先摸了摸后脑勺,声音低哑但坚定:

    “那个……我答应你了。可以画。模特的事。”

    青蒹先是楞了一秒,然后整张脸像被海风吹开的阳光那样明亮起来。

    她冲过来,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谢谢你!!!”

    他整个人直接炸了。

    不是那种“脸红、移开目光”的矜持炸,是那种“靠北,这真的发生了吗”的脑袋一空+血液上头+下身反应直接失控的少年炸。

    她太近了,香得要命,还软,她的额头蹭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发丝痒痒的,一下就钻进他心里。

    最要命的是——她胸贴着他胸,他穿的是打工完的汗衫,她是吊带。

    那两个温热、柔软的弧线轻轻地贴上来,就跟贴了块烫铁似的,直接把他整片胸肌点着了火。

    他的大脑空白,连眼神都飘了起来,

    嘴角还硬撑着想笑:“怎……怎么抱这样啦……”他抬起手,笨拙的在她背后拍了两下。

    可他身体根本没笑,下身已经不听使唤地开始膨胀,连裤头都勒得慌。

    她却还傻乎乎地贴着他不松手,脸埋在他胸前小声说:

    “你真的太好了……我会努力画你最帅的一面。”

    他喉结一动,想讲什么,又卡住了。

    “……喔,好。”

    他说得像梦游,又像刚娶了媳妇的小伙子,激动、慌张、好想挺胸又怕自己硬得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