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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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了,颜色很衬你。” 男人向来不吝啬夸赞。 生日礼物是价值不菲的项链,吊坠顺着胸前的弧度陷入沟壑,乍看如一旺凝固的碧水倒映在这片冰天雪地。 她能感受到冰凉的气息,指腹侵袭,男人像个音乐家,翻弄她这纸轻薄的乐谱。 三个小时前由他亲手穿上的当季新款礼服已经被撕裂。 “乖乖,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深吸一口气,对上斯文败类深邃且透着犀利的眼睛,笼中鸟自觉挺了挺因他的动作而微颤的胸脯。 奉献赤裸的皮囊。 双手无措地贴着遍布吻痕的大腿,任凭男人破坏雪色。 趋近成熟的rufang已经发育成了诱惑他的形状,色泽嫣红的乳尖高高挺立,乳晕也变得成桃粉色。 这令他想起书房那对落灰的乳环,还未送出的礼物,金属圈会恰到好处地吻合这对充血后rutou。 他岂止一次臆想过,在她情动时,将这对刻有他名字的标记穿进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打上烙印。 穿环的过程会注射麻药,但是她怕疼,犹豫了一下,她就主动把奶尖捧到他嘴边,在他舔的水亮之后又娇气地要求他轻点揉,哑着嗓子边说好话边毫不留情地用力绞他。 最后被干哭了,还不忘记色厉内茬威胁:“如果daddy要那样做,以后都不给daddy吃了,好痛好痛,还会发炎流血。” 即便穿环也没有技术可言,可他没法保证在她又哭又闹要恨死他的时候稳住手,考虑以后先触碰到冰冷的异物,兴致会大打折扣,于是他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证明他当时是正确的。他让小宝觉得抓住了他的弱点,没那么抵触他了,在他刻意纵容下变得越来越恃宠而骄,他相当乐意如今的相处方式,并享受着。 急不可耐的娇吟催促他恋恋不舍地爬过山峦,沿着一望无垠的平原抵达四季如春的河谷,沉迷地呼吸自遄流送来的湿润,裹着淡淡的花香。 她的一切都是他亲手置办,香的迷人,他曾经也像个痴汉那样偷拿过她的内衣。 六年前他就认为这是丰饶之地,悉心灌溉,旷日已久的等待,终究丘陵成山,不息的河流穿过谷地为他带来慷慨富有的丰收。 独属于他、只待采撷的花。 前几天留下的标记还在,牙印和指痕如一圈荆棘缠着不堪一握的腰,一个眼神就能叫那朵沾满晶莹露水的花瑟瑟发抖。 男人沾沾自喜,性感的喉咙滚出愉悦的轻哼。 他慢条斯理从花瓣里剥出怯生生的嫩芽,稍微揉搓一会,女孩呼吸急促起来,片刻后潮红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入他怀抱。 在被轻松托起来之前,rou感十足的大腿乖乖夹住他的劲腰,她表现得一直很温顺。 冰冷的灯光折射让她眩晕,蛛丝般黏腻又密不透风的目光将她织成茧。 她知道该怎么做。 岔开腿坐上男人大腿,主动含住了他的手指,平整的西装裤被撑出狰狞的轮廓,隔着一层被透明汁水洇湿的布料虎视眈眈。 男人为她的识趣笑了下,扒开几片花瓣,并拢的食指中指长驱直入,而右手揉捏着她欲拒还迎的屁股。 柔软的触感叫他爱不释手,啪啪,不轻不重的力度扇出白浪。 “轻点,不要打。”她呜咽了一声,不自觉地夹,又被甩了两巴掌,屁股抖了抖。 谁知道下一秒敏感的蒂珠被男人捏住,粗粝的拇指搓揉出火星子。 她讨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试图通过对下巴和嘴唇的亲吻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要了,不要,我受不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魔鬼般萦绕在她耳边,“宝宝,叫daddy,继续求我。” “dadyy,不要——” 声泪俱下的求饶没有得到半点怜惜,反而变本加厉,嘲笑她的天真。 苦苦哀求只会放大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 酸胀的私处在几乎残忍的亵玩过程里失控,持续高频的快感腐蚀名为理智的防线。 “乖宝宝,再求我就放过你。” 女孩歪倒在他肩上,口中有气无力地呻吟。 腿根被巨物撑起的布料磨出红印,修长的指节在湿热的甬道被泡的发白,每次进出都勾出几缕银线,咕啾咕啾的声音愈发响亮。 男人促使她仰起头,满盈的泪水晃出迷离的眼眶,长睫不堪重负地粘连一块,如狂风骤雨中饱受摧折的蝶翼,可怜又可爱。 他大发慈悲地停止了这场单方面的掠夺。 被浸泡起皱的手指抽出来,在翕张的泉眼接了一捧清液,在她眼前展示,语气像是比拿下几个过亿的项目还得意:“小宝真厉害,水怎么这么多,daddy手指都泡酸了。” 果不其然被她白了一眼。 男人笑着去吻那张撅起来的嘴唇,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女孩痉挛的下体,在掌心的水液全部浪费的滴落到床单之前,俯下身接住。 湿热的rou缝轻易含住男人的手指女孩从前没少喊过疼,如今换成尺寸骇人的yinjing也能吃进大半。 男人将这一成果归功于自己的铁石心肠,养花确实需要温柔与耐心,床上另算。 “想不想要?” 她的腿夹了他一下,那就是很想了,真是乖宝宝,好宝宝。 他伸手把人扣在腰胯,托起红红的小屁股靠着枕头,女孩自觉对折双腿环抱在胸前,颇有一种引颈受戮的美感。 他本想怜爱的,可惜下面露出来一口水淋淋的小屄,光洁漂亮的惹人侵犯,所以在享用之前,他是不会 小宝爱美也挑剔,他会收拾得体,用这副保养到完美的脸哄骗她放下警惕心,恰到好处显露长年累月锻炼的身体,一步步引诱她、哄骗她。 遇到还未获取全部信任就情不自禁路出马脚的情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了以后的床事做铺垫,绝不能掉以轻心被她糊弄过去。 在小宝成年之前的那一年的确苦了她,但亲自把小宝调教与他高度契合的模样是他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教会她摒弃羞耻,勇敢接纳欲望本身也具有挑战性,虽然他知道她现在乖顺的模样大多数都是装出来的,但没关系,她已经离不开他。 一般都是弄湿了,引导她主动吞进去,看着一点点鼓起来的肚皮,女孩胸脯小幅度地晃动,腰抖一下,他用力顶一下。 往往因为女孩体力不支,撒娇耍赖阻止他达到半途而废这一结果的情况,一次两次有效,可多了他也不想继续纵容。 原本这个时候不会那么好说话,放完狠话就开始教训人,哪里管她怎么哭怎么闹,但真看见她喘气不上来,一颤一颤抱着腿,连求饶的字眼一个也说不出来,他还是认可克制比较好。 谁知道她是装的,骗了他大半年,被逮到教训了一顿就变乖了,她其实很舒服,只是不敢面对身体的反应,也不想让他知道,他了如指掌,给cao爽了必定尿床,他乐意换床单。 如同恩赐那般喂养这朵娇花,不论多少次都湿热紧致,里面的水多得每次顶进去总溢出来,噗嗤噗嗤奏响着优美的乐曲。 忍住喷薄欲出的冲动,他喟叹一声,“乖孩子。” 呵,乖孩子。 女孩心里嘲讽,双臂环绕在他颈后,做好被过度索取的准备。 长达半年的教导,她终于能完整容纳他的欲望,杏眼睁得圆圆的,睫毛扑朔泪花,第二天会肿成小金鱼。 他沉腰贯彻到底,如野兽般逡巡领地,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巴热情地咬他,借着过分润滑的甬道顺利抵达深处的宫口。 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 如小宝所说,他在床上是个禽兽,禽兽懂什么怜香惜玉,只知道满足自己发泄欲望。 知道她娇气,跪着膝盖疼,让她趴着又怕压扁那对好不容易揉大的小奶子,他把人箍在腰上,贴着雪白的脊背,一手握住乱晃的柔软,铆足了劲凿那张说不要却拼命挽留的小嘴。 下面跟涨大水似的,情动时宫口松动很快被他撞开一条缝隙,男人一鼓作气冲进去。 比甬道还狭窄的guntang地带,每一处都是软的,但又富含弹性地包裹着肿胀的欲望,艰难的进退都带动头皮和后腰发麻。 男人放下肩上紧绷的双腿,怜爱地亲吻她疲倦的脸颊,刚下过一场滂沱大雨,连嘴角都是眼泪的咸味。 “小宝,放松,张嘴让dadyy进去,舌头吐出来一点。” 不确定她还能不能听清,男人附在她耳边重复了一次,这回终于注意到他了,眼神还是涣散,露出半截粉红的小舌头。 “好乖。”他忍俊不禁,勾着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吃进去,微张的粉唇溢出甜美的气息,不设防的状态很方便他把每个角落都舔舐了一遍。 女孩哼哼的喘着,任由男人汲取津液,退出前抵着那枚虎牙磨了一下,故意让刺破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把血挤得到处是。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她瞬间清醒过来,酸涩的腰正被男人温柔按摩,听到他恬不知耻地要求:“宝宝,我们一起高潮。” 凸起成小石子的奶尖吃到红肿,痒得不行,下面那根粗壮的东西又动了起来,反复碰撞的耻骨生疼,她一巴掌扇过去。 男人咬了咬后槽牙,一声不吭地把她抱起来换到上面。 “疼。” “宝宝自己来。” 她还想争取,但男人递来一个冰冷的眼神,警告她这是最大的让步。 她动的很慢,怒红的头部让吞进去半个,骑了好一会才慢慢坐下去,空虚的甬道自发吮吸着庞然大物,她觉得很舒服,进去一点点就足够疏解。 她很不理解男人为什么一定要到里面,还要进到那个脆弱的部位,虽然不痛经,但被闯进去的那一刻好像肚子都被劈开了,疼痛压倒性胜利微弱的快感。 站在女性立场上,女孩无法理解男性的心理,但他们大多都厚颜无耻,这是毋庸置疑的,她十九年以来得到的经验教训。 如果按照她的节奏,男人觉得他没法获得更多的快感,但是她很舒服,湿透的脸颊染上愉悦餍足的色彩,整个人都在发光,太赏心悦目。 下面湿的一塌糊涂,绞的都有点痛了,他以为自己要融化在里面的时候,一股液体又浇得他yuhuo焚身,说服自己让她玩一会,之后他会收取更丰厚的回报。 接下来就出现一味地帮她揉腰,偶尔捏捏胸,一直都在夸她的和谐局面,换作曾经不谙世事的自己或许真的会感动。 禽兽不如的形象深入人心。 男人耐心告罄,她有所察觉,拖着高潮后倦怠的身体逃开,她做过太多类似徒劳无果的挣扎反抗,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 这一幕刺激了男人的眼球,他的表情还算平静,但猩红的眼底暴露着他疯狂的本色。 “小宝,为什么总要跑呢?” 再熟悉不过的情景,如倒带的录像重演某一帧。 被拽着小腿一点点拖回去,阴影完全盖下来,颈后一疼,被迫直视他浓墨晕开深不见底的欲,人模狗样的冲她笑。 天微微亮,薄弱的曦光透过落地窗玻璃,洒入一片狼藉的卧室。